完成今日功课后，聂云心满意足地收起日记本。
“吐槽一番后，心里舒服多了。”
“还是前世的网络哲学家们说得好，有不爽就得发泄出来，否则郁闷越积越多，那自己不是成了垃圾桶了吗？”
“吐出不快，做回自己。”
“死道友不死贫道，要做垃圾桶也是别人做，聂某人是不可能做垃圾桶的。”
聂云本体继续闭目修炼，同时分出一份神魂控制草屋里的分身出门。
大长腿害得老子被扣工资，这份损失必须找他补回来。
然而他刚走出门，就看到小徒弟坐在石桌上，一手托腮。
这姿势……妥妥的思想者。
“这厮莫不是情窦初开，瞧上哪个仙女了？”
聂云恶趣味想着，轻咳一声，将北玄从思虑中惊醒过来。
“师傅。”
北玄连忙上前行礼，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毕竟聂云这次可是亲自过去救他的。
虽然聂云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份情北玄还是领的。
聂云轻嗯一声：“想什么呢？不好好修炼？”
北玄眼眸低垂，脸色黯然。
“师傅，徒儿想起此前遭遇，想起死在龙族手里的人族同胞们。”
“人族若是能够如同妖族一样，人人皆可修炼，人人都能踏入强者之列，何至于被洪荒各族当作口粮。”
“师傅，难道就没有一种功法不讲求资质，人人都可修炼吗？”
肏……还真是做思想者。
还以为你小子思春呢。
聂云眉头微皱，不悦道：“你自己都还没修成人仙，就想着人族发展。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有这点时间，你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修为，争取以后遇到危险能保证不死，那时候你思考的东西才有意义。”
“否则哪天随便遇到一个小天兵 ，随手都能捏死你，为师救你这次，不会再有下次。你要是再到处去作死，大不了我以后重新再收个徒弟。”
这厮心里真没点逼数，自己才什么修为，也想去考虑人族大势？
人族没有自己的传承，修行之道都是东拉一点，西凑一点。
不过人族并非没有修行之路，人族的修行之路乃是在人族之劫中产生的。
那便是武道。
“老子就不说，反正告诉你也没用，就凭这傻逼徒弟的脑子，根本思考不了这种高难度问题。”
聂云扫了满脸羞愧的北玄一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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