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闻,傍晚愈来愈冷的风无死角地将山洞灌满。
周妄盯着空空的洞口看了足足一分钟,才稍显狼狈地收回视线,心头浮现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就这么走了?
刚刚还凑他那么近,还摸了他的腰,结果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走得毫不留情?
疑惑冲淡了痛感,驱走了警惕心,这一瞬间,周妄甚至都没想起来怀疑她是不是给犯罪团伙通风报信去了。
只在越来越冷的空气中,体会到一种微妙的、被人扔下的孤独。
他又冷又饿,还痛,头一次生出了一种厌倦感。
他以为夜晚就会这样过去。
可当夜空中出现第一颗星子时,原本离开的人又去而复返。
她披了一件外套,手上三三两两的,抱着很多东西。
一件旧披风,两个馒头,还有一卷纱布,一把草药,几片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