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略微皱了皱眉:“没什么心情。”
季斯越却不信:“不可能,我当时那么过分,你心里肯定很恨我,或者干脆想杀了我?有没有过?”
宋昭被他问得有点烦了,老是回忆起那段窒息的经历,她有点不耐,索性没好气道:“你知道还问什么?”
“那种情况下,我不想杀你难道还要感谢你让我洗了个头吗?”
季斯越不说话了,他的神情变得有点晦涩,想说些什么,但动了动唇,却又觉得喉咙像被胶水粘住,动一下都拉扯得生疼。
他只好沉默。
空气近乎焦灼,兀自流动。
宋昭等了一会儿,又确认了一下他的生命体征,起身站了起来: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有什么事再叫我,或者叫护士也可以。”
季斯越突然伸手拉住她衣袖。
宋昭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自己被拉住的那只手,脸上没什么情绪:“还有什么事?”
季斯越脸上显出一种破釜沉舟,他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