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要让宋昭继续用吊床,又不能告诉她这吊床是他做的。。。
这是他妈什么离谱任务啊?
她不就躺了一下这吊床吗,招谁惹谁了啊,凭什么要被这么为难?!
此时的宋昭刚刚吃过午饭,靠着树短暂休息,她拿出手机,照常给周妄打电话。
仍然没有信号,她收起手机,抬头揉了揉眉心,有点哭笑不得。
一个人生活了近二十年,除了温乔一之外,她从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想要跟一个人保持联系的念头。
甚至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她想见到他、听到他声音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几乎占满了她除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
她慢慢意识到,这就是思念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