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但痛感实在绵长,无法可解。
她抱紧自己,只觉得身上好冷。
像是两年前山体滑坡的那个夜晚。
她无意识地喃喃,已经没有眼泪能流。
“吱呀”一声,灵堂的大门被打开。
宋昭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有人单膝跪在了自己面前,一只微烫的大手抚上她冰凉的脸,轻轻拭去还未干涸的眼泪。
“昭昭,别哭。”
傅知珩的声音有种抚慰一般的温柔,在夜里,显出一种情感充沛的沙哑。
宋昭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睫毛无力颤动着,像是生命力也一同流逝了。
“好疼......”
她深深拧起眉,一手抓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语调破溃:
“这里好疼,傅知珩......”
她叫他的名字,好让他心碎。
傅知珩从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对宋昭的疼惜,已经到了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想要与她额头相贴,却又近乡情怯一般,停在分寸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