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时不时接到阿力的电话,了解最新的情况。
阿力的兄弟们日夜盯着我们家的周围,万成的动作虽然没再明显,但我心里清楚,他绝不会就此罢手。
家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傅艺依然活泼,天真地对外界的一切充满好奇,但他显然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每天我都尽量表现得像往常一样,带着孩子们玩,和傅宸说笑,可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
那天晚上,傅宸正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
我抱着傅月在客厅哄她睡觉,傅艺则在地上玩积木,时不时抬头问我一些天真的问题,比如“妈妈,我们家为什么有这么多积木啊?要是全部搭起来是不是能把天都碰到?”
我笑着敷衍他:“当然可以啊,只要你有足够多的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