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追来或探查。其他孔洞也不可完全忽视。你的‘隐镜印’虽受损,但感知仍在,结合灵魂对‘秩序’异常的敏锐,应能提前察觉大多数威胁。”
“是!”吕良重重点头,挣扎着坐直身体,立刻闭目凝神,开始尝试梳理体内乱局。
他先调动蓝手之力,如同最耐心的清道夫,缓缓“扫描”全身,尤其是红手之力活跃的区域,寻找那被阵法“标记”的、带着一丝阴冷粘滞感的异常“印记”。找到后,他并不强行驱除——那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冲突和消耗。而是尝试引导一丝来自灵魂深处那点“灵光”的、微弱却纯净的“秩序”暖流,配合蓝手之力,如同最精细的“修复光束”,将那“印记”一点点“包裹”、“隔离”,然后尝试用自身的、经过“秩序”体悟浸润过的红手之力,去“覆盖”和“同化”它。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血肉中剔除一根带倒刺的细针,但每成功一点,体内的滞涩与隐痛便减轻一分。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引导真炁温养受损的经脉,并尝试修复灵魂外围那布满裂痕的“隐镜印”。这一次修复,他不再仅仅追求结构的复原,而是尝试将刚才对抗阵法、梳理体内“标记”时,对“秩序”之力运用与“信息伪装”的些微新体悟,融入“镜面”的“质地”之中。让这层防御与隐匿的屏障,变得更加“智能”与“适应性”。
一个时辰,在专注的自我修复与对新力量的细微揣摩中,飞快流逝。
当吕良再次睁开眼时,体内紊乱已初步理顺,红手之力中那阴冷的“标记”被成功隔离和覆盖了大半,虽未根除,但已不影响基本运转。灵魂“隐镜印”也修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灵动,对环境中能量与信息流的“过滤”与“折射”,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弹性”与“变化感”。
他看向王墨。
王墨已在水潭边盘膝坐好,那张暗黄的“观星引”纸片悬浮在他身前尺许的空中,缓缓旋转。纸片周围,缭绕着丝丝缕缕乳白色的真炁,如同有生命的触须,不断探入纸片内部,又牵引着水潭表面升腾起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水灵之气,融入其中。王墨双手结着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变幻的法印,指尖有淡金色的符文虚影明灭闪烁,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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