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符合“目标受阵法干扰、修行受挫、正在恢复”的预期模型。它悄然退去,如同潮水漫过沙滩,不留痕迹。
吕良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成功了?不,谈不上成功。那“滤光镜”粗糙不堪,融入的“秩序”体悟更是微乎其微。但至少,它没有引起“天罗”更进一步的“兴趣”或“警报”。这意味着,他摸索的方向,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可行性?
就在这时,正屋的门,无声地开了。
王墨走了出来,依旧是那身灰袍,银发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似乎自身散发着极淡的微光。他手中提着一个粗布小包裹,走到院中石桌旁放下。
“收拾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此地不宜久留了。”
吕良一怔:“前辈,我们……要离开?”
“嗯。”王墨抬头,望向东方那抹越来越明显的藏蓝色,“‘天罗’既已投下‘深度解析’目光,又被我以‘地煞混沌’短暂干扰,其系统必然已将此地标记为‘高关注度异常区域’。后续的监控、分析、乃至试探性接触,只会越来越频繁,手段也会越来越难以预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吕良:“你的‘净炎’雏形已被其记录,留在此地修行,如同在探照灯下练靶。需换一处‘阴影’更浓、‘噪音’更大的地方。”
“可是……”吕良看向四周,这小院虽简陋,却承载了他从濒死废人到初窥门径的全部记忆,更布设有扰灵阵这等奇异手段,“短时间内,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吗?”
“早有准备。”王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狡兔尚有三窟。我辈修行,岂能不留后路?” 他指了指桌上的粗布包裹,“里面是新的身份文牒、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必备的药物和干粮,以及……一张新的路线图。你且去准备,天亮前出发。”
吕良不再多问,起身走向自己屋子,开始快速而沉默地收拾仅有的几件物品——几件衣物,那本古旧皮册,定魂仪,王墨给的玉瓶(里面还剩两颗凝心丹),以及那张意义不明的“影焰阁”纸片。他将这些东西小心包好,背在肩上。
走出房门时,天色已从藏蓝转为青灰,黎明将至。
王墨已站在院门口,手中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