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起初,三月七还绷着神经,生怕游穹或者长夜月突然搞什么突然袭击。但渐渐地,身边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放松下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还有远处灯塔规律的旋转声。
“游穹……”三月七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轻软。
“嗯?”
“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