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发布会上，已经把原因说得很清楚了。”
许易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这不是我们想不想卖的问题。”
“而是，你们能不能用的问题。”
他清晰地感觉电话那头，安德森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得看你们那边的立法情况。”
“什么时候法律允许它合法地在天上飞行，我们青禾村，自然不会放过国际市场这块巨大的蛋糕。”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你说是不是？”
许易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调侃，像在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指出一条明路。
“所以，安德森先生。”
“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这里。”
“而在你们自己国家的手里。”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安德森一声长长的的叹息。
“我最亲爱的许，您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
安德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很快又重新振作，压低了声调。
“实际上，在您的发布会结束之后，我就已经着手动用了我所有的关系，去推动这件事。”
“但是……”
他话语一顿，用词变得极为谨慎和隐晦，仿佛生怕隔墙有耳。
“但是，这次有些人，他们的脑筋……像是被上个世纪的水泥灌满了，根本转不过弯来”
说完，安德森好似生怕许易误会，马上用一种无比严肃的语气，补充道：
“不过您放心，我最亲爱的许！我安德森，永远是您和青禾村最忠实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友谊，远比任何技术都更加珍贵！”
闻言，许易脸上的笑意不变，内心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我明白，安德森先生。”
“面对超出认知太多的事物，总会让一些人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有着绝对的强大自信。
“不过我相信，他们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时代的洪流，可从不等人。”
“当然！当然！”
安德森如释重负，连忙应道。
“我会继续努力的！我向您保证！”
又客套了几句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许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平静。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幽幽。
……
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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