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和暖意。
“怎么？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了？觉得我教不了小娃娃？”
王振国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半点生气的样子。
“还是说，你那个青禾科技学校的门槛太高，连我这个院士都不够格了？”
“哪能啊！”
许易赶紧收住笑。
“您要是都不够格，那我这学校干脆就别想开了，我只是……太意外了。”
“意外什么？”
王振国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多了一份认真。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许易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他能听出电话那头语气的变化。
“王老，我只是觉得您是国之栋梁，有更重要的科研任务……”
“狗屁的任务！”
王振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倔强。
“我这辈子，该做的研究做得差不多了，该带的学生也带出来一大批了。剩下的时间，我想干点自己想干的事，不行吗？”
“我研究了一辈子的农业，到头来发现，根子上的问题，还是在人，在教育。”
“你在青禾村搞的这些东西，别以为我看不懂。在与其在研究院里看报告，不如直接到地里来，教那些娃娃，怎么拿稳未来的铁锹。”
王振国的话，一句句砸在许易心上，让他心头震动。
这位老人，看得比谁都透彻。
电话那头，王振国的语气又缓和下来，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再说了，你那个青禾村，山清水秀，空气又好，饭菜又香，酒又够劲。我过去，也算是提前找个好地方养老了，怎么，你还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
许易立刻说道，声音里满是真诚。
“您要是肯来，我天天用好酒好菜招待您！”
“这还差不多。”
王振国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再说那些大道理有些多余，干脆地抛出了最后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行了，你现在就干脆一句话，我这把老骨头，你们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这句直接了当的话，把所有客套和试探都扫得一干二净。
许易笑了。
他知道，这位老人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要！怎么能不要！”
许易的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不过王老，我这有个条件。”
“嗯？”
王振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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