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发的消息？”
见林语声低头看完消息，怔在那里。
薄靳舟蹲下身，帮她脱掉鞋，穿上拖鞋。
林语声说她自己来，被薄靳舟阻止，他眉眼含笑地打趣她：“难道让我为林老师一次，你不要动。”
林语声眼底泛起笑，真的不再动。
穿上拖鞋，她被他从软凳上拉起来，才回答他刚才随口问的问题：“是崔伯母发的。”
薄靳舟眉峰微挑，把她纤细的手指跟自己十指相扣。
关心地问：“她给你发什么了？”
林语声垂眸，看着从他指骨修长的手指间钻出来的自己的手指，不论粗细，还是颜色，都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看了我的朋友圈，很惊讶我跟崔佳人同年同月同日生。”
她话音落，薄靳舟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薄老夫人打的电话。
薄靳舟按下接听键，林语声抽出自己的手，小声告诉他，她先去洗澡。
薄靳舟冲她笑着点点头。
林语声见进了房间，找睡衣洗澡。
薄靳舟则是接着电话去了书房。
因为薄老夫人在手机那头说：“靳舟，今天有个自称是声声亲生母亲的女人找到了家里来，她说她叫朱琼。”
“奶奶，你见她了吗？”
薄靳舟眉峰微蹙。
薄老夫人说：“见了，人家都找上门了，要是不见，显得我们多没礼貌，她说她才是声声的亲生母亲，这是真的吗？”
“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就不能确定是真的。”
林语声洗完澡，靠在床头敷着面膜，回复了几条学生家长的信息。
陆盼盼又发来一条：【声声，下周三我就换离婚证了，到时你陪我去好吗？】
林语声秒回：【必须的，我现在就定好备忘录，等你拿到证，我给你庆祝。】
陆盼盼：【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两人聊了二十来分钟，薄靳舟推门进来，林语声把脸上的面膜撕下来，他很自然地接过去。
扔到垃圾篓里之后，去衣帽间拿睡衣洗澡。
陆盼盼又有消息进来：【声声，那个朱琼不知从哪儿弄到了我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我，说要请我吃饭。】
林语声盯着看了两遍。
确定陆盼盼发的是朱琼。
她细眉就紧紧蹙了起来：【她还跟你说了什么？你没答应吧？】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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