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尖,像站在音乐厅中央的指挥家,从容又矜贵。
可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抬手,都在不断开出大片大片艳烈的罂粟花。
花开得越盛,他的气息就越弱。
花谢了,人也枯了。
生命燃尽的那一刻,他直直倒在了那片罂粟花海中。
风一吹,血肉尽散,只余下一副干净的黑色骨架。
他死后,宴沉将刀绑在了掌心里。
就算是他欠这两人的吧.........他在这儿,死战到底。
附近的一批污染体被干掉,新一波的污染体靠近。
三分钟........
他在心里默数,离最初预估的防线崩溃时间,还有三分钟.........
如果三分钟之后还污染体还没退,那他也回天乏术了。
宴沉将两侧用破败的金属杆挡住,确保污染体会优先到他的方向上。
杀到后面,他已经麻了。
两侧的虎口都被震裂,浑身上下已经感觉不到哪里痛了。
万幸在他合上眼等死的时候,周遭的污染体退了。
虞念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