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耳珠。
“我才是最先来到你身边的。”
同一个胚芽结出来的完全不同的两颗果实。
本来就是最合适在一起的。
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他们一起落地,一起生长,一起开花........
虞念侧头避开,眉心越来越紧。
她猜测,跟程枭的关系绝对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你跟我到底是........”
话音未落,程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眼睛,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嘘..........”
他现在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向导的精神体在脑袋里。
而眼睛更像是强行进入向导精神图景的一个支点,是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精神力化作温柔的溪流,顺着指尖缓缓渗进她的精神图景。
枯竭的精神丝瞬间被滋养,酥麻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虞念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蜷缩,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软乎乎的白羊从她精神海中探出头,雪白的绒毛蹭着程枭的胳膊。
精神体的契合,是哨兵与向导无法伪装的本能。
虞念的潜意识,在接纳他。
程枭心头一软,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揽在怀里。
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头。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唇瓣只差分毫就能相贴。
“老上将是自杀的。”
程枭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砸在虞念心上。
“没有时间了虞念,我只能这么做。”
他眼底透着沉重的哀伤。
“别恨我。”
他从头到尾,在灯塔手底下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也不过只是想让她活下去。
“我.........”
虞念眸子动了动,有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她不解的摸了摸眼睛。
奇怪。
她明明没有哭。
虞念茫然的抬头,看向程枭,这次发现,不是自己哭了,而是他哭了。
跟悯日哭的时候不一样。
程枭就连哭也是温柔的,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眼泪也很少。
若不是淌下来的时候刮到了睫毛,留下一点清浅的水痕。
她根本分辨不出。
似乎是有些窘迫,程枭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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