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伸手,搂住虞念的腰,撒娇似的将脸颊贴了上去。
他抱得很紧,动作间不小心扯到双肩的铁环,后背上的血瞬间又涌了出来,慢慢浸湿了他的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可他却毫无所觉,只觉得虞念的精神力包裹着他,那种熟悉又安心的疏导感,像久旱逢甘霖,让他痴迷地发疯。
虞念没空管他的小动作,在混乱的精神图景里快速穿梭,很快就找到了那只白色的乌鸦精神体。
乌鸦被几道泛着冷光的锁扣死死捆着,翅膀耷拉着,连动弹一下都难。
她调动精神力去解那些锁扣。
可锁扣像是长在了乌鸦身上,每扯一下,乌鸦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南涯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
虞念咬着牙,狠下心将锁扣扯了下来。
她心里又酸又痛,像是陈年老醋混了盐,一股脑倒在心疤上。
“嗡——”
乌鸦白色的羽翼展开,南涯后颈的电线“啪”的一声滑落,掉在地上。
几乎是同时,整个地下五层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嘀嘀嘀——”
应急灯疯狂闪烁,把昏暗的走廊照得一片血红。
“糟了..........”
虞念睁开眼,顾不上浑身的疲惫,伸手去掰南涯双肩的铁环,“快,我带你走!”
南涯却没动,只是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点委屈又疯癫的笑意:
“念念……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