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仅剩的实验数据和活体样本,迁去了六区地下。”
指挥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全息屏的冷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柏州直起身,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眼尾的红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我想指挥官应该也知道一些,毕竟,能从那场屠杀里活下来的,可没几个。”
他观察着塔落维的表情,语气带着试探。
“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处理后续的数据了。”
塔落维却摆了摆手,没有多余的动作。
柏州在他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略有些遗憾地出了指挥室。
门被缓缓合上,屋子里只剩下塔落维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摩挲着杯沿,抬眸看向角落里的监控。
监控上的小灯闪了两下,灭了。
塔落维抬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指尖触及暗格的密码锁。
输入一串复杂的数字后,暗格缓缓弹出。
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被保养得极好。
他抽出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实验报告映入眼帘。
报告上的姓名栏是空的,只有一串模糊的编号。
而左上角的证件照里,瘦弱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实验服,黑发黑眸,眉眼间已经有了如今的冷硬轮廓。
他冷冰冰地盯着镜头,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漠然与警惕。
那是五岁的塔落维。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报告,他垂下眸子,眼底有一瞬间的不忍。
一缕甜腻的香气忽然毫无预兆地漫入鼻腔,循着呼吸钻进肺腑。
塔落维的指尖顿住,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