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被挤散了。”
小悯夜跟在她身后，小小的身子板挺得笔直，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贴在苍白的额前，金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往悯夜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攥住了成年版自己的衣角，像找到了安全感的幼兽。
悯夜垂眸看了他一眼，枯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
舞台上的幕布忽然拉开，柔和的暖光洒下来，将先前的狂热暂时压下。
背景音乐换成了的钢琴曲，只是有些走掉。
扮演灰姑娘的女人穿着灰扑扑的裙子，裙摆上缝着粗糙的补丁，可那张脸却让虞念愣了愣。
眉眼间分明是塔落维的轮廓，只是更柔和一些，眼尾挑着几分刻意的娇俏。
“继母又让我打扫烟囱啦！”
她叉着腰，语气夸张地抱怨，尾音却微微上翘，莫名有些贱兮兮的。
“不过没关系，我可是要嫁给王子的女人！”
台下响起几声稀疏的笑。
虞念扯了扯悯夜的袖子，压低声音：“塔落维居然能忍到现在还没拆台，他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知道。”
悯夜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金瞳里没什么情绪，枯白的手轻轻搭在虞念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衣料。
“我听说，他好像有个妹妹。”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冷淡。
“不过我没见过。”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白。
舞台上的剧情按部就班推进，灰姑娘对着壁炉许愿，烟雾缭绕中，“仙女酵母”登场。
穿着粉色纱裙的老鼠，头顶上戴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声音尖细地说：
“我赐你裙子和马车，午夜前必须回来哦！”
几只灰黑色的老鼠从后台窜出来，首尾相接，身体扭曲堆叠，很快拼成了一辆小巧的马车，和先前花车的构造如出一辙。
灰姑娘踩着老鼠的背爬上去，裙摆飞扬，幕布很快落下。
等再次拉开，舞台已经变成了华丽的舞会现场。
门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了进来，高的是刚才的灰姑娘，矮的那个........
虞念差点笑出声。
是个缩小版的塔落维，也就到成年人膝盖那么高，穿着迷你版的黑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跟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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