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控诉,又像是在祈求。
虞念看着他漂亮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搭上他的脖颈,指尖缠绕着他柔软的白发,动作亲昵。
“我有我的理由。”
她的声音轻柔。
“柏州,吃醋撒娇可以,但你不能要求我。”
向导本就可以契约多位哨兵,更何况她是唯一的S级。
这本来就是她该拥有的。
她微微用力,让柏州的脸离自己更近一些,眼尾的勾人意味愈发明显。
猫主子还没发话呢,他有什么可醋的。
柏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笑出声。
“可他们都没有我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他长相好,还会讨好她。
男德课从来都是满分,为什么她肯可怜那些人都不肯可怜他。
“可我喜欢会把我当成唯一的。”
她目光向下落在他手上,柏州都手和悯夜其实很像。
但保养的更好,没有伤痕也没有因为一直亚健康而变得枯败。
她于悯日悯夜而已都是救赎一样的存在。
他们依赖她,也只有她。
会把她当成生命的全部。
病态的把一切都交到她手上。
她怜悯他们,也同样为这种赤裸的爱而痴迷。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蝴蝶吊坠,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你很好。”
但就是太好了,太完美了。
就像裹着一层厚厚的茧。
没有给我一点缝隙。
“柏州,我看不透你。”
柏州呼吸一滞,绿瞳里的笑意消散了些。
显得那双眼睛深深的,像一池没有波澜的绿潭。
这种无论如何都能维持表情的人,让她觉得可怕。
他没有反驳,只是抬手握住虞念搭在自己颈后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
虞念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
“至少。”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你可以相信我的爱。”
他语气很轻,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可心脏却跳的很快。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虞念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柏州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抬起来,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她刚在边境回来,嘴巴很干,但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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