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夺人命格，与年纪无关？”
方蔓凝回想起她所知道的方朝雨的前半生，从她回府开始，方朝雨一直是方家的心头肉。
从未变过。
就算自己后来生下小鱼宝，方朝雨在方家的地位也未曾发生过变化。
若真的要说起方朝雨的变化，也许要从小鱼宝回到晋王府之后说起。
但那时候方蔓凝已经离开方家，对于方家的其他事，她根本不了解。
闻言，萧越然蹙着眉道：“还有一点，我觉得更奇怪的是，当初小鱼宝说，老道长是发现她的命格被人夺了，所以才会让她下山的。”
“这是不是说明，在此之前，老道长并没有打算让鱼宝下山？”
玄莺有些意外地挑眉看他。
她没想到，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竟然会是年纪不大的萧越然。
显然，萧越然也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