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从我口中再问出东西来！”
“看来确实是受聘于人。”萧止戈了然般点头，又问，“是方家？”
紫袍人：……
他别过脸去，不想再开口。
“看来不是方家。”
萧止戈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他的神情，精准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哦，看来是方家。”
紫袍人：！！！
看着他脸上崩溃的神情，萧止戈却摇了摇头，率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方家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普通的金银珠宝，以你们西疆的财力，根本打动不了他。”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萧止戈又怎会不清楚方致远想要的是什么。
紫袍人只觉得被羞辱到了。
可他说的，偏偏又是事实。
以前的西疆也许还有一拼之力，可现在的西疆，别说用金银诱之，就连皇子都要送来求和。
萧止戈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心中已有了决断。
“你若要金银，我可以给你，把你想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紫袍人脸上瞬间露出狠戾的神色，他怒骂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背叛圣女！”
也许是太生气，又或许是他本就起了自杀的心。
话音刚落，他便吐出一口黑血，一头栽了下去，彻底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