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可若真能彻底掌控陈仓道的情况,对他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届时若真有新唐军队自陈仓道入蜀,又或是韩澈败走岐国,这份功劳他是看是取,还是说如何取,皆可由他自主抉择。
旁边副将闻言,却是有些犯难:“将军,我军营地距离陈仓道距离不近,若是深入详细探查,斥候行动无所依托,获取情报尚且不易,消息传递更为困难。”
“以兴元府对陈仓道的重视程度,若是稍有不慎,只怕还有打草惊蛇的风险,到时再想深入探查只怕不易。”
“若我军大营······”
话音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言明厉害,但真正的决策权还是留在了主将这边。
王宗昱也没有急于回答,在舆图前站了好一会儿。
最终方才眉头紧皱,颇为艰难的开了口:“也不能压得太深,大营往西北再推进十五里,靠近陈仓道与褒斜道,后路照旧留下斥候与哨骑。”
“明白!”
副将与旁边负责斥候的将领皆是面色一喜,当即抱拳,齐齐应声。
或许在王宗昱看来,此番已经有些冒险了。
可在西路先锋的其余将领看来,他们这西路先锋这么久以来,陈仓道情况至今尚未探清,褒斜道虚实亦是不甚明晰,实在是太过保守了些。
主将王宗昱乃是蜀王养子,一度官至同平章事,自是无需过多功勋来装点自身,只需不犯错,无过便是大功。
可他们这些中低层的将领不行,蜀国境内已是数年未起战事,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场大战,他们怎能不思多立功勋?
王宗昱自然也是清楚自己手底下这些人大致想法的,否则他当真犯不着冒险推进。
只是这年头领兵作战,若只顾着自己所想,而不顾及所底下人的思虑,是很容易出事的。
在眼下这时刻,他也是不得不为下意所左右,适当的做出妥协。
不过如今王宗勋部中路先锋既以前压,东路水师又牵制着兴元府大量兵力,这倒也未尝不是个探明陈仓道的好机会。
于是,次日一早,西路先锋大营也缓缓向西北移动。
与此同时,大量斥候撒向陈仓道、褒斜道以及西县外围。
有人沿山脊而行,有人钻入林间,有人专门盯着来往民夫与车队,试图从粮车数量与车辙痕迹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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