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传回来的消息那般全军覆没。”
他说到这里,嘴角不由浮现一抹轻微的笑意。
这并不是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判断得到印证之后的愉悦。
若王宗俨真带着整支嘉陵江水师,在汉水之上一战尽没,连其本人都被兴元府生擒。
他不会觉得王宗俨真的蠢到败于一群乌合之众手中,只会觉得他们之前对兴元府的判断,至少有相当一部分出了问题。
而战争之中,最怕的往往不是一两次的失利,是连对手手里究竟有些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
王宗勋伸手点向舆图上的汉水:“兴元府没有成建制的水师,这一点没有错。”
“所以,纵使东路水师真遭遇了什么变故,也不可能伤筋动骨。”
副将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将军的意思是,兴元府只能在岸上做文章?”
“不错!”
王宗勋站起身,来到一处挂起的更大舆图面前,在汉水之上敲了敲。
“王宗俨东路先锋乃是嘉陵江水师,乃是真正的精锐,在汉水之上优势尽显。”
“兴元府没有成建制的水师,便不可能与王宗俨在汉水之上正面交锋。”
“若真想对东路水师动手,只能以陆制水!”
帐中众人跟着起身,一同来到悬挂的大舆图前,目光齐齐落在那汉水之上。
王宗勋手指沿着汉水河道缓缓移动:“想要以陆制水,唯有掌控汉水沿岸渡口、滩涂、泊地,尽可能的压缩水师停泊补给的空间。”
“然汉水并非什么小溪小河,渡口、滩涂、泊地众多,并非抢占一两处便可以遏制水师的······”
他话音顿了顿,而后手指先后点过舆图上的几处渡口与沿江节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所以,渡口、浅滩、这一切可停船休整之地,一切能够上岸补给之处,兴元府都得把控住。”
“否则东路水师只需换个地方靠岸补给,一切照旧。”
一名偏将皱眉道:“那岂不是得用不少人?”
“呵呵!何止不少?”
王宗勋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回了案几上的那封书信上:“想沿着汉水把一支水师慢慢挤出兴元府范围,少了数万人,根本做不到。”
“更别说王宗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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