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战船残骸,有破碎的船板,有烧焦的桅杆······等等。
有几艘损毁严重的战船搁在浅滩,还有几艘损伤不太严重的,被船只拖向岸边。
先前参与登船破帆的玄冥教血煞精锐也陆续归队,多多少少带了些伤,不过大部分受伤都不太重。
由于血煞功的特性,不少人伤势都已经好了,只不过头上或多或少的多了一些好似枯死一般的白发。
有两人伤势很重,只是有血煞功在持续耗命吊着一口气,虽然形同枯槁,但还活着。
还有一人始终没有回来,应当是已经死了。
水鬼那边同样是玄冥教的人,同样修炼血煞功,只不过未到血煞精锐的层次而已。
情况与血煞精锐那边差不多,只不过受伤的多了些,死的也多了一些。
这一仗赢得漂亮,但也不是没有代价。
而真正没有代价的,是奉义军那边,捉了几百号自北岸登岸蜀军水兵,除却有几个倒霉蛋失足掉入汉水之中,险些被淹死之外,真正意义算得上是毫发无伤,而且还得了一份坚守北岸防线的功劳。
虽说功劳不大,但毕竟没怎么出力,倒也知足。
钟小葵与奉义军那边短暂交接之后,便将事情都交给了董彰。
把死伤登记下来,能救的全部优先送回南郑。
一众蜀军士卒与将领,则是等战场收拾妥当之后,一同押回南郑。
至于王宗俨,则是被钟小葵领着三千兵马押往城固,以谋仍在封锁汉水,对主将王宗俨战败尚不知情的嘉陵江水师。
被押往城固的路上,王宗俨忍不住问:“今日一整套破我水师的手段,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你开始封锁汉水的时候。”
钟小葵并没有隐瞒,答得很快。
王宗俨微微一愣,不由想起那个他一直怀疑的楚使:“所以那楚使真是你们安排的?”
“楚使是真的,也是我们安排的。”
“明白了!”
王宗俨怔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他似乎有些明白,韩澈为何能够在短时间内崛起,并割据一方了。
一时间,忍不住长叹出声。
“唉~韩教主深谋远虑,输得当真不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