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马,漠北也。漠北数年前曾入塞围攻幽州,晋国坚守得全;近岁又屡寇云州,终为晋军大败。是漠北虽强,遇晋则不敢力争。然“不敢争”三字,是言今日,非言异日。”
李星云抬手做了个你继续的手势,张子凡自是无有不应,顿了顿继续说道:“‘日月重开新气象’——日月为明,当有盛世再临。然此去尚远,非今世所能见。或言晋王代梁之后,当有新政,革除朱氏苛法,恢复唐室旧观。”
“‘九州谁复问前生’——天下混一之后,往事成尘,无人再问前朝旧事。此句似叹似警:叹者,英雄霸业终归尘土;警者,勿以一时之功自矜。”
上官云阙见张子凡从头到尾说得头头是道,也是不得不接受这家伙说的可能是对的,不由换了个思路:“所以这上面就是说晋国要取代梁国入主中原,提醒我们找龙泉宝藏要尽快?”
“倒也不是这么说。”
温韬摇了摇头,抬手指向那卦象所言:“卦得既济,曰定,初吉终乱——既济者,事已成也。坎上离下,水火相交,各得其用。然初吉终乱者,济极必反之理,晋国未必是最后的赢家。”
“那这呢?”
上官云阙闻言,不由眼前一亮,当即指向了那纸张上的最后一段。
“从字面上来解,其实与上边是同一个意思。”
张子凡皱着眉头,虽总觉未得其中真意,不过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坎在北,离在南——坎为水,居北,晋也;离为火,居南,梁也。水火定位,南北分治之象。然水火相息,终有一胜。”
“木分而裂,水合而清——木分者,诸国割据,如枝丫分生;水合者,天下归一,如百川归海。清者,澄清天下也。”
“西得其门,东失其主——西者,岐也。得其门者,蜀中门户洞开,可取之象。东者,可为杨吴也;失其主者,吴主为徐温所控,已无自主矣。”
“北骑饮雪,回首成空——北骑,漠北也。饮雪者,塞外苦寒之象。回首成空,或言漠北虽强,终将败亡,南望中原,徒然回首。”
“三分既尽,一线居中——三分者,晋、梁、岐?晋、梁、漠北?或言天下三分之势将尽,中土一统,若一线贯穿南北。”
“那这不说了等于没说?”
上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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