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就直觉而言,他不觉得梁国能赢。
随即抬手指向那图中日月,继续解道:“日月并出,新旧交替之象。日者何也?月者何也?暂且不论,然日月同辉,终有一日一月,非双日并悬,当也是指天下一统。”
“嗯!可做此解,且看这谶言。”
张子凡手中折扇一合,便指向简图之下的谶言:“‘水寒而清,火自南明’——北方属水,晋据河北,水德寒冽,终将澄清天下。南方属火,朱梁居汴,火性炎上,然‘自明’者,自守其明也。梁自朱温荒淫,至朱友珪以子弑父,乱象不止,朱友贞即位,却又民乱不止,虽据中原,不过自明而已,无力澄清寰宇。”
“‘一木三枝,金入关城’——木者,李姓也。晋王本姓朱邪,赐姓李氏。三枝者,或言沙陀三部合为一族;金者,西方之象,漠北其色尚黑,然五行属金。金入关城,谓漠北将乘乱南下,叩我雁门、幽州诸关。漠北于前年大败于晋国,若其稳定局势,定然会报此仇。”
“呵呵!又往你晋国贴金!”
上官云阙冷笑一声,却也不是针对张子凡这个晋国的人,是针对所有对李星云心怀不轨的人。
若是岐国的人在这儿,他也照样是这般态度对待。
不过,他也并不想伤了和气,阴阳了一句便戛然而止,接着提出疑问道:“星云,这解来解去都是天下大势,跟我们寻找龙泉宝藏无关呐!”
“还是有些关系的。”
李星云尚未回答,温韬便出言解释:“龙泉宝藏既为大唐复国之宝藏,应当不会处于什么偏远地区,极有可能就在中原,谁入主中原,我们便有可能与谁为敌,若是晋国破梁,入主中原,这位张公子,我们恐怕就得审视看待了。”
“李兄取长生药救人,晋国取宝藏安定天下,未尝不可双赢!”
张子凡光顾着理性分析,却是忘了这一层关系,连忙解释补救。
上官云阙见状,趁机阴阳怪气地悠悠说道:“从古到今,哪个皇帝挡得住长生不死的诱惑?”
“这······”
张子凡一时无言,经史子集他都有所涉猎,纵览古今,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这句话。
护短的倾国倾城姐妹二人见张子凡吃瘪,顿时便不乐意了,当即声援。
“哎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