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传来的,如同千针万刺般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龇牙咧嘴的抬手捂着脑袋,面色狰狞无比,额角冷汗直冒。
“陛下,快服药!”
石瑶隐晦的收起印诀,一脸担忧的拿出一枚丹丸来给朱友贞服下。
朱友贞微微仰头咽下,顿觉痛苦减轻了不少,尽管眉头依旧紧紧皱起,但面色已然缓和了不少。
只是虽没那么狰狞,却是变得有些凝重。
他记得石瑶一个时辰前才喂他服过药,这药管用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继续这般下去,这药还能压得住头痛吗?
这个疑问出现在脑海里,便是挥之不去。
伐岐是不能急,但他已经刻不容缓了啊!
朱友贞嘴角浮现一抹有些狰狞的苦笑,望向钟小葵沉声道:“小葵,通知列位大臣来思政殿议事,另拟诏命王彦章返回洛阳!”
“是!”
钟小葵先是应了一声,身形却是未急着动,接着提醒道:“可是陛下,王将军负责泽州防务,王将军一旦离开,恐泽州生变啊!”
朱友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么久了,泽州防务他王彦章也该安排妥当了,换个人顶上便是,难道还能让这一员大将在泽州生锈不成?”
“是!”
钟小葵不再迟疑,当即领命离去。
“陛下,奴婢给您按按!”
石瑶目送钟小葵离去,便双手攀上朱友贞脑袋,柔声在朱友贞耳旁说道。
“嗯!”
朱友贞也是轻柔地应了一声,便配合着倒下身子,躺在了石瑶的腿上。
感受那恰到好处按压将那残余的疼痛消弭,嗅着那让人心神安宁的清香,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不由妄想着,若是这一刻便是永恒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