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去市里参加集训，那你能跟我说一下具体的地址以及她什么时候出发的吗？”
范萍萍面带歉意，“具体位置我不太清楚得问李队，秦姐今天就没来局里，听李队说直接从部队那边走吧，应该是牧团长会开车送秦姐去市里吧。”
牧团长？
牧野？
舒如烨抿唇。
范萍萍怕舒如烨不知道牧团长是谁，又添了一句，“牧团长是秦姐的爱人。”
舒如烨问，“你们李队在局里吗？能带我去见他吗？”
范萍萍巴不得舒如烨跟李队聊，连连道，“在，同志你跟我来。”
舒如烨回，“麻烦了。”
范萍萍走在前面带路，舒如烨紧跟其后，去了李队办公室。
舒如烨怕时间拖得太久，又跟妹妹错过，进去之后直接开门见山说了来意。
李队听了舒如烨来意，验了下舒如烨的工作证以及介绍信，立马把地址，以及如何去市公安局的信息都跟舒如烨说了。
还叮嘱舒如烨最好立马出发，免得错过。
……
舒如烨得了话，立马按李队说的出发。
台石县到市里，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又花了半个小时转车到市公安局。
舒如烨刚进公安局大厅，站门口的公安就问，“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舒如烨问，“请问参加集训的人在哪儿会合？”
“集训？”公安同志愣了下，随后出声叫来了另外一公安。
那公安手上拿着一张纸，跑了过来，“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舒如烨不假思索，“秦舒。”
两公安：“？”
拿名单公安把舒如烨打量了一遍，“你是秦舒？”
“秦舒不是女的吗？”
舒如烨，“我找秦舒，她来报道了吗？”
公安皱眉，“你是谁？”
舒如烨：“我是…”
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