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
“行了，别贫了。”
“人是你杀的，但这屁股……”
“还得姐姐我来给你擦。”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活口。
手指轻轻一弹。
“噗！”
一缕红色的指风射出。
那人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去见阎王了。
“干净了。”
妙玉拍了拍手。
“话说……仙子，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凡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问道。
这可是灭门大案。
杨家老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发疯。
妙玉虽然厉害，但也没必要为了他一个外门弟子，去得罪一个实权长老吧？
“为什么？”
妙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杨家那老东西，仗着资历老，整天在宗门里倚老卖老。”
“前几天居然还敢向宗主提亲，想纳本座为妾？”
“说是为了什么阴阳调和，助我突破？”
“呸！”
“老而不死是为贼！”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脸！”
妙玉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本座早就想弄死他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那两个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仗势欺人，坏事做尽。”
“你今天把他们宰了……”
妙玉突然转过头，看着江凡，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姐姐心里……”
“痛快！”
“杀得好！”
“杀得妙！”
“这才像是我的男人……咳，我的人！”
江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
这是借刀杀人啊？
自己这是误打误撞，帮这女魔头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
江凡还是有点担心。
“这么多人死了，杨家那边肯定会查的。”
“大家都知道杨间砸了我的店，我这嫌疑……”
“洗不掉啊。”
“嫌疑？”
妙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谁会怀疑你？”
“一个练气期的弟子？”
“还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只会炼点丹药的软饭男？”
她指了指地上的废墟。
“杨天是筑基期，手里还有法器。”
“杨家这里还有几十号打手。”
“谁会相信，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而且……”
妙玉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凡一眼。
“你那把法器……”
“除了我们，还有别人见过吗？”
江凡想了想。
“没了。”
“见过的，都死了。”
“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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