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要先忙完你的事情,回头发现我真的死了,还对别人说你不知道我会死?连点悲伤都不舍得给予?”越说越生气,一双眼睛也变得猩红,仿佛随时会凸出眼眶。
乐心看着欧阳目眦欲裂的样子,却不能理解他是如何把泰德的死亡归咎到自己身上的,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她都解释了,他还是坚持责怪她,更无法理解他是如何将一条狗的死亡,上升成对他,对生命的漠视的。
乐心不想和他吵下去,只觉得满满的都是无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地说道:“关于泰德的死,我很遗憾,但是不管你愿不愿听,我都要再说一次:我真的不知道它会死,即使我不走,等着你回去,那么在晚上的时候它还是会死去。如果你真的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我听从你的吩咐。”
欧阳依旧只是冷笑,其实他也知道泰德是病死的,不是叫乐心害死的,可就是不想接受,这个小家伙是他捡回去的,从巴掌大点儿养到现在,他葬它的时候那个狗窝都装不下它了,他还是强行把它的头按下去的。养了那么久,出一趟门,突然就没了,在感情上无论如何都受不了。
欧阳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觉得真正叫自己难受的并不是泰德死亡,可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又害怕,又无力,最后都变成了愤怒,还把乐心当成了出气筒。
看着乐心着沉静而冷漠的神情,欧阳只感觉浑身发冷,每一次她准备放弃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情,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了,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悉听尊便,爱如何便如何。
欧阳终于明白自己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了,是生离死别,他们大四了,走到了不得不面对的十字路口,乐心虽然说过自己去哪里,她就跟他去哪里,可是凡事都不一定。就像这次,他去省城参加国考,而乐心来这个小乡村支教。
乐心从没问过欧阳报考的哪里,欧阳也没有主动跟她说起过。按照爸妈的要求,他报了老家,可他记得乐心说过,她怕冷,喜欢温暖的南方,喜欢一年四季都穿漂亮的裙子。乐心曾好几次明示暗示,希望欧阳将来能跟她一起去南方定居,她还兴致勃勃地计算过,在南方一年可以省下来许多暖气费,以及毛衣、羽绒服、棉被等开支,并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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