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啜泣起来,最后干脆肆无忌惮地放声痛哭起来。欧阳也不拦住,就由着她哭得涕泪横流,天昏地暗,直到没了力气才逐渐平息下来。
等她逐渐平复下来,欧阳才把她身子扶正,轻声问道:“到底是谁不让我们在一起?”那眼神热烈,那情感真挚,乐心终是勇敢了一回,决心不再隐瞒,把自己从小的心魔连同她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都絮絮叨叨地说与他听了。
欧阳本就不是个好欺负的人,也就是着了乐心的魔,才对她诸多忍耐,这会儿听她将这些事情说来,整个人都接近暴走。住院的时候看着乐心那些过来探望的同学,都不像是什么和她交恶的长舌妇,也不大可能会编造这样无中生有的事情来诋毁她。
欧阳想不通她这样遗世独立的女孩儿,又怎么会再去招惹别人恶意中伤,眉头都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乐心看他这样心里更加不好受,反过来安慰道:“是我不好,不该遇到一点儿事情就想退缩。”
欧阳难得听她说句软话,趁热打铁道:“那你为什么要说你不爱我。”那个录音始终像根刺,扎得他难受,不问个究竟,就过不去这个坎儿。
乐心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必定有些事情,不是亲身经历,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只好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回道:“我大爷爷去世了,心里难受,胡乱说的。”末了怕他继续纠结,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欧阳知道她不想多说,也就不再逼她,总归自己有的是时间,只要她不是对自己全然无情,就总有一天会爱上自己,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叹息着说了声:“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乐心说得很轻,他却听得很清,这是她第一次明确说爱他,他怎么可能会错过,却又有些不敢相信,掰直她身子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乐心知道他听清楚了,却也笑着说道:“我说我爱你呀!”话一出口,就再没机会说别的,因为欧阳已经强硬地堵住了她的嘴。一番唇枪舌剑,攻城略地,终究还是夺走了乐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