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医生以病房不足为由给她赶了出去。
婶婶请假在医院陪了乐心一个多星期,虽然平日里大小事情都是欧阳在忙,她大多数时候就是个透明人,可对于一些女孩子私密的事情她还是没让欧阳插手,对此乐心也是感激不尽。
等乐心出院回到学校,婶婶也坐车回去了。或许是在医院这段时间修养得太好,整个人都圆润不少,原本的骨感美人看起来倒是匀称了许多。
乐心一回到宿舍,几个女生就围着她打量。尤其庄欣雨,看得啧啧称叹:“瞧这身材,匀称纤长;瞧这脸蛋儿,白里透红;瞧这眼睛,波光流转。真没想到住个院倒是让你脱胎换骨了。你这不是生病,是去整容了吧?”在庄欣雨看来,生病住院的人就得是形同枯槁,面黄肌瘦的,必定医院哪里是好人能呆的地方?哪会像乐心这样越住越水灵的?
乐心一向不大接得住庄欣雨的话,直被她说得十分不好意思,还没等她辩驳两句,一向安静内敛的白小蝶也轻声说了句:“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的。”言下之意就是乐心即使不住院也会越来越美,必定她还在热恋之中。一下子说得乐心更加有口难言,心里却是暖洋洋一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些小女孩间的玩笑话,处处都透着为乐心康复出院感到高兴的气息。两个星期不见,乐心只感觉有种游子归家的温馨,看几个女孩儿和她笑闹,似乎就是这世间最好的光景,原本在医院养出来的慵懒气息也被赶走许多,属于年轻人该有的朝气扑面而来。
有着这股朝气的加持,乐心也有些飘,毫无顾忌地就往床上爬,一个不留神,就撑到了伤口,原本指甲盖大小的伤瞬间传来一阵痛感,将刚刚收集的朝气一下冲散,只得乖乖做个病号,老老实实地收敛动作,小心翼翼地过活。
欧阳这些日子过得跌宕起伏,最初凭着一腔爱意,浑身都充满干劲儿,只想把乐心照顾好;后来又被录音伤到,觉得乐心不爱自己,肚子黯然销魂;再后来乐心病危,又害怕彻底失去她。两个多星期来,连睡都没好好睡过,这会儿终于熬到乐心出院,感情也算是得到了肯定,一回到宿舍,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这一觉沉得连个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