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一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他总觉得乐心能懂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乐心听着笑意更深了,眼神也更冷了,激动地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当时什么情况,我都跟你说了,你却还是觉得是我的问题。连我的那些同学和老师也都觉得是那个无良小报的记者太缺德,你却还是觉得是我的问题。你现在说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乐心一向隐忍,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也不会这般咄咄逼人,对于不理解她的人,直接无视就好了。可这是欧阳嗅啊,是那个让她自从认识他就逐渐疏远所有人的欧阳嗅啊。可她背离所有人选择的欧阳嗅,这时候却站到了她的对立面,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这种感觉比当初方菲菲和她决裂的时候更叫她难受,一颗心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着,好像随时都会炸裂开来,让她痛不欲生。
欧阳没见过这样的乐心,就像记忆中他那个强势的老妈一样,言辞激烈,咄咄逼人,瞬间唤醒他的童年噩梦。再看她时,就像是个毫无善意的陌生人,目光和语气全都冷了个透彻,“我没什么意思。既然事情是因为你和那个无脊椎动物而起,你就该去找他来解决,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原本欧阳说满辰是无脊椎动物,还只是嘲笑他说自己不喜欢女生,现在醋意加怒意更是打心底里鄙视这个人,在他看来,满辰就只是个遇到问题就让女生自己扛的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缩头乌龟,乌龟还有个硬壳呢。
乐心冷眼看着冰冷欧阳,明明已经入夏却是如置冰窟,遍体生寒,最终还是低垂了眉眼,淡淡地笑着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走,一路上既不停留,也不曾回头,直接奔回了宿舍。
等到了宿舍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一直随身携带的包还放在广场的石阶上没有拿,饭卡、手机、钥匙、钱,几乎所有家当全都在里面。不得已又转身快步往广场走,一路上还想着,只要欧阳还在那边等着,帮她看着包,那她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心平气和地谈一次。
遗憾的是欧阳早在乐心起身离开的时候就离开了广场,根本就没在意她是不是拿了自己的包,那个装着乐心全部家当的小背包,此刻早已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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