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把几个室友当成自己的朋友了,不管是多么淡漠的人,对于自己的朋友,总是多了那么些期待,也才会感觉更加受伤。
乐心不知道庄欣雨这些话是仅代表她自己,还是代表着大家的意思,不过看白小蝶和慕诗怡一脸严肃的样子,想来是后者居多。强撑着尊严,等庄欣雨说完了,才转头对白小蝶和穆诗怡说:“你们还有什么要骂的可以继续,我听着。”
白小蝶默默地扭过头去,收拾一点儿也不凌乱的书桌,穆诗怡缓缓走过来,靠在床架子上 ,用尽可能温和地语气说:“你不要怪欣雨说你,你这次确实是损害到大家的利益了,必定如果媒体都在攻击学校课程不满,教学松散,那也会让人觉得清城大学的学生都是在混日子,走出去也是会矮人一头的。这个道理,我想你也能明白。”
慕诗怡一番话一下子就戳中乐心的软肋,原本强撑着的骄傲瞬间瓦解,眼泪霎时就涌了出来,哽咽着说了句:“我没有那么说。”就忍不住哭出声来,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慕诗怡伸手把她的脑袋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哭,等哭得差不多了,才叫她解释一下前因后果。等她解释完,庄欣雨就更气了,这个无良小报,简直太可恶,为了博取眼球,居然这样歪曲事实。
一番气愤过后,几个女生就合计着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慕诗怡的父亲本就是学校的教授,而且也是校委会的成员,虽然班主任和另外几个学院负责老师已经承诺过会妥善处理,但是她还是要找她爸爸再去说一说,免得学校计较乐心的过错。庄欣雨性子泼辣,就由她负责帮忙乐心怼那些不明就里,冷嘲热讽的同学,至于一向沉默寡言的白小蝶,就搞搞后勤,适时关心一下大家的生活起居就好。
大家在商量这些事情的时候,乐心就趴在桌子上哭得不能自已,明明被骂的时候都没有觉得多难熬,现在看见几个室友为了自己煞费苦心,整个人就沉浸在一种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感动,亦或是委屈中无法自拔。或许委屈这种事情,也是要分时候的,只有在被关心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才容许你肆无忌惮地悲伤和哭泣,否则就只是叫人徒增笑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