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说。你只需记住,我的身份,对任何人都要保密,包括你的师尊。”
见孟川说得如此严肃,赵铁柱也收起了玩笑之色。
他虽然性格跳脱,但并非不识轻重,深知孟川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他挠了挠那头看起来依旧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重重点头。
“行!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不过,他随即又有些为难地补充道。
“但我得先回一趟羌州分部驻地复命,把这边擂台的事交代一下,如今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启程如何?”
孟川虽然归心似箭,但也明白大宗门规矩繁琐,强求不得,便点头同意。
“好,我等你一日。”
一日后,一道流光自炎阳城外升起,朝着青州方向疾驰而去。
那是一艘造型略显张扬的飞舟,正是赵铁柱的上品飞行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