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嘱托的认真,“那么……注意安全。”
渡鸦沉默地伫立在桌角,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将夜莺最后的话语刻印了下来。
几秒钟后,它没有任何预兆地展开翅膀,如同一抹黑色的剪影,无声地穿过敞开的窗户,瞬间融入布斯巴顿城堡外苍茫的暮色之中。
洛克提斯并未直接返回霍格沃茨。
它遵循着萨格莱斯的意志,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划破长空。
穿过伦敦熙攘却对魔法视而不见的人群,渡鸦精准地落在圣芒戈六楼“诅咒伤害科”一间独立病房的窗台上。
病房内光线柔和,弥漫着宁神魔药混合的独特气味。各种闪烁着微光的魔法监测仪器围绕着一张病床,发出规律的低沉嗡鸣。
病床上,红隼正愁眉苦脸地躺着。
穿着圣芒戈治疗师袍的蜂鸟正坐在床边,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疲惫,但动作依然利落轻柔。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棉球擦拭红隼干燥的额头,眼神专注。
当渡鸦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时,蜂鸟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轮廓,她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慰藉,对着窗外的渡鸦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窗户打开,洛克提斯轻巧地跳了进来。
“红隼,看看是谁来了?”
说着渡鸦已经低头将皮筒里的羊皮纸卷叼了出来。
蜂鸟接过羊皮纸看了看,然后面色了然,“唔……看来是先去了夜莺那里。”
说着她将羊皮纸展示给红隼看了看。
“夜莺姐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吗?”红隼有些夸张地哀叹。
“哪有那么简单。”蜂鸟笑着回答,“这是种全新的药剂,想要研制出对症的解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边说边取出了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下:
医院一切正常。
不过我这里也没有秘银碎屑——蜂鸟。
写完她就准备将羊皮纸装回去,但红隼又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我也要写,罗尔森姐姐,”她刚想挣扎着起身,但却又立刻老老实实地躺下,“呃……还是你帮我写吧。”
蜂鸟笑了笑,倒也没有反对。
“就写……嗯,写句对不起吧。”红隼蔫了下去。
蜂鸟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写下,接着就将其放回了皮筒。
洛克提斯沉默地注视了片刻病床上的红隼和床边守护的蜂鸟,然后轻轻振翅,没有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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