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鉴定
“未羊符石！”
刘玄眼睛瞬间瞪圆，声音都变了调。
楚灵也凑过来，看清信息后，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真是！”
她转头看向李雅，眼睛瞪得老大：
“小雅，你……你怎么弄到的？”
李雅被两人反应弄得有点慌：
“就……就在天渊啊。”
她挠了挠头：
“修罗前辈带我们去练级，那个地方叫‘天渊’，里面好多幽灵怪物。”
“然后我正跟着大家走呢，突然就飘过来一只……像羊的灵魂？”
“白白胖胖的，头上还有角。”
她比划着：
“它飘到我面前，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散开了。”
“再然后，这石头就掉我手里了。”
楚灵听完，转头看向刘玄，语气古怪：
“玄哥……”
“牧神前辈说的‘至纯至善者’……”
“该不会就是小雅吧？”
刘玄没说话。
他盯着李雅，嘴角抽了抽。
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
蓝星还没游戏化那会儿，在雅雅山。
他在海洋馆和动物园……升级。
李雅全程激动不已，还在旁边挥着小拳头给他加油。
那时候她眼睛里全是兴奋，一点都没有“杀生不好”这种概念。
“至纯至善？”
刘玄摸了摸下巴，低声嘀咕：
“玩家要升级，哪个手上没沾过怪的血……”
“这也能算‘善’？”
楚灵听见了，翻了个白眼：
“玄哥，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牧神前辈说的‘善’，又不是不杀生。”
她指了指李雅：
“小雅是单纯，心地干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大概就是‘至纯’。”
“至于‘至善’……”
楚灵顿了顿：
“可能是指……她心里没有恶念？”
刘玄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李雅这丫头，确实没什么坏心眼。
“算了。”
他摆摆手，不再纠结：
“管它怎么定义的。”
“反正符石到手了，这是好事。”
他握紧未羊符石，脸上露出笑容：
“十二生肖符石，现在就差最后一块——”
“申猴。”
楚灵点头，刚想说什么。
嗡。
空间波动。
灵墟母神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几人身边。
她目光扫过刘玄手中的符石，眼神微动，却没多问。
反而转头看向楚灵。
“小丫头。”
灵墟母神声音平静：
“你也见过……牧神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