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喝了口茶,声音清清润润的,“刚刚不是还说你的爱很纯粹,真这么纯粹的话,怎么想起来卖掉傅时宴的婚戒的?”
“我……”
“还是说,你觉得戴在无名指上的不是婚戒,而是没有意义的普通戒指?”说着她勾了勾唇角,“一枚没有意义的普通戒指,都能抵押了六位数,林小姐说自己不认识奢牌,难道你也不认识钞票?”
林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是,我是卖掉了时宴的戒指,但我也是为了救他的命,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你怎么能这样恶意曲解我?!”
“恶意曲解?”宋朝雨搁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比你插足我的婚姻还要恶意?”
“我……”林荞狠狠咬住了唇瓣,像是要咬出血来一样。
老板此时已经打包好林荞的饭菜,刚好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宋朝雨眼波冷淡地睨着对面的女人,“我一定会跟傅时宴离婚,但就算我离了婚,也不会改变你破坏我婚姻这个事实,所以请你以后看见我就绕道三尺,当小三也该有点自觉,别什么都让我挑明了,明白?”
林荞的眼泪吧嗒一下掉了出来,她倏地起身,悲愤的跑了出去。
老板追了几步,站在店门口,隐隐觉得不安,回过头看向始终冷漠的女人,“这……她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