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避闪,“不知道你说什么。”
既然不知道,他就要好好说说了,“傅时宴跟那个女人在景蓝佳苑一副安了家的模式,你不闻不问,就算想离婚,是不是也该主动出击?”
“他想跟谁安家是他的事,等他身份恢复了,我自会找他离婚。”
“行。”傅时礼被她自欺欺人的话弄笑了,“到时候恐怕他前脚离婚,后脚就要一家三口合家欢聚,就那个女人对他的腻乎劲,我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要当叔叔了,还是你牛,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撬墙角,欺负上门了,还能无动于衷。”
“……”
把她说得跟受气包一样。
宋朝雨抿了抿唇,“你想多了。”
“怎么,傅时宴在你眼里是什么柳下惠正人君子吗?”
“……”
宋朝雨闭了闭眼,仰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傅时宴从来不是什么柳下惠,更是跟正人君子半点不沾边,他只是看起来不近女色,但实际上……非常重欲。
他们结婚的那两年,就算吵架,他也雷打不动会回他们的婚房。
死皮赖脸的。
赶不走,骂不退。
当初她意外怀孕,也是因为那事太频繁,有次她迷迷糊糊忘记了避孕所致。
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时礼的话刺激到了,宋朝雨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两杯。
她酒量不算浅,但来者不拒,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有了醉意。
她喝醉的样子跟平时相去甚远,特别乖,特别听话。
傅时礼见她拿着酒杯半天不说话,抬手挥了挥,“想什么呢?要走吗?”
宋朝雨懵懵的望着手里的酒杯,“没想什么,要走的,傅时礼,我们回家吧。”
她把酒杯塞给了傅时礼,“这不是我的东西,不知道是谁放在我手里了,你帮我还给人家,谢谢。”
傅时礼,“……”
还真醉了。
也是,谁敬酒都喝,不醉才怪。
傅时礼叹口气,搁下酒杯,扶着她朝休息间走,“想吐吗?”
“不想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晕。”
“坐下来就不晕了。”
进了休息间,傅时礼扶着她坐下。
宋朝雨头脑发蒙,轻轻摇头,心里一阵恶心,她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傅时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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