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吓你什么了？”程祖方端起水喝了口，气氛缓了下。
“哼。”
“可以。”
“不理你了！”
常乃心挂断了，但挂断一秒后，程祖方短信进来；【说可以了还不理？】。
一小时后，常乃心在莺桥牌室包间内，一手细烟弹的利索：“枪的事，我老爸查到你了？”
莺桥牌二老板万仁也给自己点根烟，扔了火机开口：“要不是我哥给我压下去，这事儿还大了。”
常乃心当即仰头哈哈笑，万仁一胳膊过去勒住她脖子，气笑般的道：“还好意思笑？我给你弄枪，你老爹背后捅我一刀，你这黑枪玩得行啊你！”
常乃心还是笑，万仁勒更紧了，常乃心反手掐他胳膊：“你那破枪一点不好使，扳半天扳不动，害我差点被方懿之打死！”
“那是你劲儿太小。”万仁下巴一扬：“方懿之就在旁边桥室玩呢。”
方懿之？
常乃心立马直起身子快速碾灭烟，还立马跑进洗手间又漱口又喷香水的，万仁就看着，懒洋洋的道：“程祖方没来…”
常乃心走出来对他一指带冷哼，本来她今晚被程祖方的态度弄的咯噔咯噔的心空的很，要不然她大半夜来这儿干嘛。
常乃心刚出去，就在过道里碰见方懿之女友，好像叫…叫……她没想起来，但立马笑吟吟伸出五指打招呼，结果人女友不理，冷着一张脸推开一包间门进去了。
常乃心收了手，双手背后，一步一步走过去，单指推开门，随之脑袋斜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