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你想要我的命就亲自来动手啊，又联合程祖方，又找警方的，有本事你就一个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而已，何必呢，阿懿…”
最后‘阿懿’两字，常乃心依旧哭腔，似有种怀念又带着恳求的语气，那意思就是在变相的求他而已。
方懿之那端还在沉默中，但细听，他吸烟吐烟的声音在逐渐加重。
他能忍着还不出声，但常乃心这边，她情绪几乎要拿捏不住了，从她说第一个字起，一只手就紧紧攥着沙发一角，现在，她攥的更紧，而且是越来越紧，手指都死扣在一起。
即使这些话都已提前熟记，都是王郁仔细斟酌后让她照着说，大概率没有问题，方懿之会信的，但却迟迟不出声，可他也一直没挂。
常乃心哭腔更甚的来了句：“你说话！你到底想让我…”
“你自找的，怪谁？”方懿之终于出声。
声音虽发沉，但常乃心随即松了攥沙发角的手。
可随即方懿之那端突然传出一阵吵闹声，可他的声音没半点笑意。
事实上，方懿之先前一直在卫生间里，他就那么默默的靠在门后听她说话，听着她的哭腔，然后，他眉头一皱，似不想听了，直接开门出去。
包厢内一片喧闹笑语，方懿之立即被美女簇拥坐下后，喝着她们递来的酒，吸着她们点着的烟，看似快活，可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张术看他半天了，叫他，他头也不抬，始终手持电话，眉头半皱，嘴角烟迷了眼睛时，眉头皱的更深，整个人看上去情绪更不佳了。
头一次看着这么安静的方懿之，明明被美女环绕，他一副静坐其中的德行，好像周围的吵闹皆与他无关一般，就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几乎不说话，不知道在那听什么？
不管美女怎么撩，方懿之始终垂眸，岿然不动的架势，真是难得。
单手倒酒时，电话又传来一声哭腔，随即一句：“别忘了我为你流过产…”
方懿之倒酒的动作一滞，嘴角烟灰也很应景的落下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