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常乃心点头，这事终于能让她通红的脸色收敛收敛了。
但程祖方接着说：“那不是传闻，是事实。”
算是对分手传闻最直接的一个证实和解释。
证实完，程祖方重新拾起筷子，夹起就再次递她嘴边了。
可常乃心因为他那句证实，一时怔住，确切的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连眼神都是懵懵的，虽然她也打算问这个传闻来着，但程祖方回答的更彻底，彻底到，已经她无需在多疑虑了。
常乃心半天不张嘴，程祖方收回手直接放进自己嘴里吃了，还是紧握她右手，常乃心后知后觉的埋头低笑，笑声不高不低，再然后，她的脸重新开始泛红，接着是越来越红，几乎都快成为餐厅里的一副‘美景’了。
之后程祖方送她回去的路上，因为电话不断，所以一直没什么机会跟她多说话。
打电话的自然是谭复诚，也有别人，但都是公事，晚上还被公事缠身，程祖方自然而然的会有捏眉心的动作，不像疲惫，冷漠的脸反倒多了一分算计在里面。
长达十分钟的电话挂断，见常乃心安安静静的一直看向窗外，于是程祖方揽着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刚要开口说什么，但他的电话又响了。
常乃心靠着他，听他讲话，发现他也是听的多，讲的少，一个‘也’字，瞬间让她想到方懿之，他听电话也是这样，不过怎么又突然想到他了，常乃心又一个翻白眼表情，反正她对他，从那晚起，只要一想到就只剩翻白眼了，哼。
之后回常家的一路上，常乃心靠他肩安静的时候，都在想江蕾。
程祖方出差前后，江蕾有给她打过电话，但她没接，那个时候分手传闻已经传了好几天了，程祖方当时没有过多解释，但江蕾给她打电话，见她不接，就用短信骂她了，江蕾一骂，常乃心就觉得那分手传闻或许就是真的了。
本来常乃心觉得以江蕾的那种性子，她要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江蕾保不齐还会来旅游公司找她算账呢，结果江蕾没来，骂也骂过一次，电话也只在那一天打过两次，在之后她就一声不吭了似的，外界对程祖方和江蕾的订婚关系也只用‘分手’一词来概括，至于原因，那就五花八门了。
常乃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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