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的轻一下重一下，他也有些醉了。
矿泉水瓶口怼她嘴疼，常乃心皱眉推开，方懿之醉音咕哝：“喝啊，不是难受？给，喝…”
常乃心没觉得别样柔情，她憋着恶心和怨气撇他好几眼，要不是看他醉了，真想骂他别装了，酒桌上往死灌她的时候怎么一点不见手软？！现在跟她装什么好人啊！
“死开！”
常乃心要把他手从自己肚子上拿开，他后背越贴靠着她，手掌又在那瞎揉，她推他，他好像咕哝一句别闹了，似哄着她喝水似的语气，可瓶装水被他拿的洋洋洒洒，一大半都扬洒出去了，常乃心被他抱揉原地晃荡，还喝个屁。
“你特么快别晃我了…”恶心的感觉又上来，常乃心扶着树又吐了，也懒得和他推搡，拿过水漱起口来。
之后上车还这死德行，她透过车窗看见程祖方出来后开车走了，她眸子随之垂下，心情不好不坏的扯了几下唇。
江蕾直接上了程祖方的车，好像还有江父？
常乃心挺好奇，想多看几眼，可一边的方懿之还一直往她身上蹭，她快要烦死了，却听他抱着她很低的一声：“心心…”
烦躁恶心的常乃心回头静看他一眼，他醉压在她肩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叫她‘心心’？常乃心翻白眼状态，又听他嘴里又叫什么‘甜心’之类的，她立马收回视线，觉得那都是他对女人的统一称呼罢了。
午夜时分，车子一路不停的开，常乃心跟司机说了好几遍先去宦江路，她要回常家别墅那里，司机不听，顶多回头看了眼半醉半醒的方懿之，看来只听方懿之的？
车子最终开到方懿之那糜乱房子，常乃心不去不行，他好像醉死也要把她拉进去，司机很识眼色的直接把车开走了。
说他醉，他还认识回家的路，开门开半天，一手死死抓着她，反正她没打算跑，常乃心看着他即将倒头就睡的架势，门一开，他硬是把她拉上二楼，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压向床，然后趴她身上突然不动了。
常乃心睁眼看着屋顶的灯，没怎么动，方懿之侧脸枕她锁骨的时候，有抬头看她一眼，对她一笑后目光放空一瞬，罕见的深情在他眉眼间绽放，但头立马又垂下去，他好像瞬间无力了。
他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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