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您这样的有为青年合作，我杨老头可真是又放心，又激动。”
杨蔚然客套的话张口就来，苏柔也是场面上见惯了的人，只是微笑着回应一下，接着说关于合作的事情。
条条框框的说了一堆，每句话的细节都十分注意，林寻听着都忍不住对苏柔刮目，他没想到苏柔的能力竟然这么强。
“杨总，我这方面的条件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疑问，就这么多了，不知道您那边。”
杨蔚然也拿出一沓文件来，但开口的并不是他，秘书小姐细心的把纸张上的内容解释了一通，所有事情算是都谈到位。
“不过……”
秘书小姐话音刚落，杨蔚然突然插嘴。
“天工比起我们创客来说，第一，融资方面不及我们公司雄厚，第二，人员方面不如我们能力强，第三……”
杨蔚然的这些话也是早就做足了准备的，每一句都说在关键点，把天工鄙的有点一文不值的意思，这些话在交易场上，有足够的力量能压价。
“介于天工和我们创客各方面的差异来说，创客选择天工合作，天工也算是占了我们创客的优势，所以价格方面……”
如林寻所料，杨蔚然果然想降低交易的成本。
苏柔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但又不敢发作，这次的合作虽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但也一定程度影响到天工未来的发展。
“杨总，话不是这么说的，天工再怎么说都是我们苏家多年来的心血，老牌子怎么说也比新牌子可靠，更何况我们天工的口碑也是业内数一数二的，相同的价格口碑好，才是对各方面的保障，你说是吧。”
杨蔚然就是故意不想给高价，所以无论苏柔怎么说，杨蔚然都不可能同意，可林寻没想到杨蔚然的话竟然越说越难听。
“苏家的天工的确是老牌子，但老牌子做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上市，我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更何况你一个女人家，见解肯定比不上我们男人。”
苏柔眉头微微皱住，手不觉的捏住，一会一会却又松开。
“杨总，如果您交易要看性别，那我觉得我们天工宁愿不要这次合作，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在有色眼镜下，也不一定能绽放出最好的光芒。”
林寻帮腔，苏柔也没不愿意。
杨蔚然瞥了林寻一眼，由于前两天的事情，他多少对林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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