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流，在长河县汇入了青衣江，青衣江在青州境内蜿蜒数千里之后汇入大海，青州的府城就在青衣江的最末端，入海口附近。
那是一座靠海的大城。
程丽君两人到了长河县，须得换船进入青衣江，直抵州城，即便是顺流而下也要花一些时间。
两人没有带多少行李，只有张妈背着一个包袱。
感激的话顾晦已经说过了，再说未免多余，惹人厌烦，他本来就拙于言词，一路行来，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唯有沉默。
“丽君姐，码头是这边……”
在一个三岔路口，程丽君拐向了右边。
顾晦知道码头应该往左边，他以为程丽君不认识路，走错了，忙出声提醒。
“我知道！”
程丽君点了点头。
“晦哥儿，单单让回春堂照顾你们一家，不怎么保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在白沙镇，若是有他看顾，你才会顺风顺水！”
程丽君扭头，对顾晦笑了笑。
“哦！”
顾晦茫然地应了声。
程丽君会带他去找谁，他没有半点头绪。
“对了！”
“差点忘了！”
程丽君停下脚步，转身望向顾晦。
她从腰间摘下了一串九子一母的铃铛，摩挲了一下，递给了顾晦，塞在了他手上。
天恩铃铛！
顾晦认得这玩意。
这是排教的信物，手持铃铛的人，但凡排教子弟都需得礼遇，若有所求，必定照办，当然，若是求排教办事，办完事之后这铃铛也就会被排教的人收回。
“给你，这玩意在我这里没用！”
程丽君望着顾晦，笑着说道。
“姐，你给我的已经太多了，我……”
顾晦皱着眉头，不知该不该接受这铃铛。
“你既然叫我一声姐，我也真的把你当成我弟弟，若不是府城的环境太过复杂，你姐姐也是如履薄冰，我也不想和你分离，现在，只能尽量为你多做点事！”
程丽君笑了笑。
“嗯。”
顾晦点点头，收下了铃铛。
“这铃铛平时是不响的，要想它发出响声，须得灌注劲力入内，铃铛声响起，排教弟子若是听见，便会前来救援，不过，若非生死关头，最好不要使用！”
“铃铛响过三次之后，就会废掉，失去作用！”
程丽君叮嘱了顾晦两句，见顾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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