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另一片树叶,屈指一弹,把火行甲也撞飞在数十丈之外。
“解决了?”陈宁安冷声道。
“没有,五行甲出自上古,没有这么容易死的。”李淳庚淡淡道。
远处,一动不动的五行甲,身上劈里啪啦爆响,竟是直直的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许阎兵扭头就上了马,策马逃向雁门关的方向。
“前辈,杀了他!”
陈宁安盯着许阎兵,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许阎兵连自己的黄金枪都没取,便是落荒而逃。
李淳庚并没有动手,他背负双手,静静盯着两具铠甲,“他是北莽军的人!”
“前辈你也怕段十道?”
“胡说!”
李淳庚有些恼怒的神色,“我怎么可能怕一个后辈?我只是怕北莽军!”
无论多么厉害的江湖高手,在军队这种战争机器面前,所能发挥作用亦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