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哪怕是堪比宗师境的五六,也护不住那个该死的人。
他就不应该存在,他的存在,会影响到许多人的利益,地位,甚至安危。
陈宁安一剑崩开了一柄长枪,此刻他只感觉一双手臂酸疼的发麻,小腹部更是犹如火烧一般灼热。
到了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平时的练习也只是练习。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你不仅要承受这把剑,还要承受对面武器带来的震荡力量。
与此间陈宁安身上的衣服已经染血,但是他面对的几十个北莽军重甲骑兵却分毫无伤。
这就是强悍的北莽军将士!
许阎兵一对铜锤震退了江小小!
他看向陈宁安。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