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面前,把头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抬头看着他。
她就像是一只雪白的小猫,等待着主人的垂怜。
陈之行沉吟片刻,道:“今天在云麓文会之上,陈宁安写了一副对联,被三位大儒共同称之为千古之绝对。还要将这副对联,挂在江楼之上。”
“知雪,你说他哪来的才学?你看看他写下的笔记,这笔记缭乱不堪,傻子所为。他又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以前在陈家都是装的?”
韩知雪脸色更是大变起来,从昨天的一首诗文,到今天的一副对联,陈宁安当真一次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兄长,这人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