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韩知雪愤怒道,“将军府和韩家的银子,可不是你陈宁安的。”
“你当然可以不给!”
“不日京城大儒就会来云麓书院讲学,你们这一对狗男女的丑事,自然会告示天下!”陈宁安淡淡道。
“你!”
韩知雪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长兄陈之行一手搂着韩知雪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安抚。韩知雪这个女人,惺惺作态,假意推搡,却是根本不舍得离开长兄的怀抱。
外人看来,好似一堆恩爱的情侣,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陈宁安回到小酒馆。
小酒馆的院子距离库房并不是很远,相隔一条街道。
所幸陈之行没有进他的小酒馆,没有发现韩知画还活着。韩知画怀疑她中毒这件事情跟她的好夫君有关,只不过尚未找到证据。
如此这般陈之行能杀韩知画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至少在韩知画的身体恢复之前,得把她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