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割掉自己身上青衫一角。
“陈之行,你听好!”
“从今日起,你我割袍断义!”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如此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就能在摘星楼里面颠龙倒凤的乱搞。天下人,也定然会知晓你们的丑事!”
陈宁安抬手一甩,衣袍飞舞,落到陈之行面前。
陈之行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感到有些失落和~不安!
陈宁安分明是个废物,没有了将军府的脸面和保障,他拿什么在外面活下去?
可,陈宁安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没有半分从前的痴傻,更不似一个草包。
人,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
割袍断义?!
他竟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旁的韩知雪心中亦是有些震惊,自从陈宁安写下那一封休书,韩知雪便是觉得此人,跟她所认识的陈宁安有着极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