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欠他任何,更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可你昏迷时总在叫他的名字。”
许医生脱口而出,我内心隐隐刺痛,只能沉默以对。
许久,我才释怀一笑:“所以,只有当我生命终结,才是真正的解脱。”
“许医生,劳烦你将我的话还有我准备的东西带给他,多谢了。”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已经迷糊,恍惚间又看见五年前的段成屹站在我面前跟我求婚。
这一次,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病房里,我流下最后一滴泪,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段成屹,此生不见。
如果有来生,我不愿意再遇见你。